the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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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5
mary and max - [偶尔电一下]
我害怕沟通交流,讨厌跟亲人通电话,和朋友约会寒暄,探友要约人一起,不喜欢跟长者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搞姐弟恋,大惊小怪,刚到广州的几天完全是从擦头发毛巾,花露水,睡裤,大齿梳上寻找安全感,这个夏天还觉得自己有“光滑恐惧症”(自编自演名词)——不穿长裤睡不着。突然就发现身上长了这么多猥琐的花朵,还是从来就长了我没有发觉,或者我该给我自己再取个破折号艺名缩缩小姐。
你有过曾经与一个人眼神穿梭10来秒却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尴尬场面吗?我有!目睹者完全可以确定我们在进行神交...
《玛丽和马克思》,如果你准备讲一个关于孤独的故事。
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孤独的孩子,我对你孤独的故事不感兴趣,这没什么,不算什么。
本地没有暴食者匿名协会,也没有孤独者匿名协会,更没有伯纳德哈斯豪夫医生告诉我我的人生是一条长长的人行道,却都要继续生活下去。
这绝对是小题大做——我怎么可能被一条长裤打扰到我深夜美丽的梦。玛丽和马克思这两个孤独的人从画面一开始便引人期待他们的相逢,不,上帝不会这样安排;
玛丽和马克思这两个孤独的人通了几十年的信终于相逢引人期待他们的第一句问候会是什么,不,导演不会这样安排。
电影专讲我们长长的人行道上有多少根形状复杂得像枯枝一样的裂缝,而这些裂缝让玛丽最终酗酒,让马克思每次站在凳上哆嗦,绝望害怕得跟我睡不着的心情一样。
闭眼前的马克思终于实现了人生的第三个愿望:
“有朝一日,希望你我的人行道会相交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可以分享一罐炼乳。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从来不乐观,所以我想,上帝只在绝处做一个隐形的解释。都是肉眼看不见的朋友,肉眼看不见的安慰,肉眼看不见的拥抱。除此之外,他给不了你任何的帮助。所以我也想,只有让什么擦头发毛巾,长裤,大齿梳,语塞等等等等一个一个给我飞走的时候,身上这些猥琐的花朵都给我谢得干干净净,就能在人生目标前面的方格里一个一个的划“勾”。这本该是一个很孤独的剧本,很孤独的人物,很孤独的画面,却拥有这般精致的场景,紧凑的节奏,丰满的结构,应接不暇的细节。
让我想起同类型笔友故事的真人电影《查令十字街84号》,但是与之相比也感觉到动画电影发挥了它淋漓尽致的力量。
年度最喜欢影片的出现令我又要开心好几天。 -
2009-11-20
thx,copower. - [红薯命]
很快,辞职已经1月了。辞职前阴差阳错的坏状态跟这一月的小磨蹭对铁友的关心依本人的S脾气还是选择了不说。但是对于过去习惯提炼中心思想的我不搞点什么名堂手会痒。
学说我是“走神”者,“把你留下”栏目完全就是我走神的产物。这个性格缺点为我过去的一年半时间存下了这一堆不上道的破图片,尽管我刚开始真的是想以偷窥的另类角度来收集“让一个平凡小人物的所有生活场景全都能说话”的主题材料为目的的(好长好复杂...(=.,=))。无论如何,现帮助大家每次在一起背诵“大厅的故事”多少能做一些图例说明。是好事。
大厅的人和事不需要我去总结,在心里圈点完毕后详情可见各台电脑“群聊记录”“私聊记录”“好友状态”甚至累了不知道有多高却也不知道有几张有用的“工作单”。
我喜欢大厅,喜欢这段当美工的岁月,喜欢上班的白天加班的黑夜。虽然大厅的组成有的梦醒时分后陆续撤退,有的为了理想时被迫还乡,有的翘首等待中继续劳作,可是在这一趟巧合的约定的聚散之后,有一段极具价值又经久不衰的回忆,还有一句胜过千言万语滔滔不绝的完美诉求叫感谢。
钥,我写的句子通不通啊...


















